此去經年

晚上宿舍熄燈,月光投射,陽臺地板上是鐵圍欄的影子,一豎一橫,橫橫豎豎,交疊,模糊。 一人靠牆坐下,月影闌珊正好打在他的身上,他眼神空洞,像是自願沉溺海中,不願自救的水手,地上攤開了兩張紙,他不緊不慢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