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始十一年

桓行簡摟住她一段細腰,聲如白刃,冷而纏綿:“如今,你既在我家裡,還能和誰定親?”一呼一吸間,都是他的味道,沉香,朝堂,馬鞭,麟角筆,案頭清供的一枝梅花,還有環首刀。沒有溫柔手,卻有最雋秀的一雙眼。野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