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深愛過的你

遇上越城那年,我二十三歲。我是賣笑為生的職業情人,他是風流倜儻的多情金主。為了錢,我爬上他的床,成為他打發寂寞的玩物,彼此逢場作戲,各取所需。四月的豔陽天,他負手而立,對我說:“易之之,也許我們可以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