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國、經史子集、職場)白話文學史 免費全文閱讀 胡適 線上閱讀無廣告 白居易寒山梵志

時間:2016-11-24 21:05 /虛擬網遊 / 編輯:洛川
獨家小說《白話文學史》由胡適傾心創作的一本戰爭、職場、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,主角白話文學,寒山,歌辭,內容主要講述:(一) 有個王秀才,笑我詩多失:雲不識蜂遥,仍不會鶴膝;平側不解...

白話文學史

作品字數:約15.8萬字

小說篇幅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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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話文學史》線上閱讀

《白話文學史》精彩預覽

(一)

有個王秀才,笑我詩多失:雲不識蜂,仍不會鶴膝;平側不解,凡言取次出。——我笑你作詩,如盲徒詠

(二)

有人笑我詩。我詩典雅,不煩鄭氏箋,豈用毛公解?不恨會人稀,秖為知音寡。若遣趁宮商,餘病莫能罷。忽遇明眼人,即自流天下。

(三)

得安處,寒山可保。微風吹幽松,近聽聲逾好。下有斑人,喃喃誦黃老。十年歸不得,忘卻來時

(四)

若人逢鬼魅,第一莫驚懅。捺莫睬渠,呼名自當去。燒請佛,禮拜僧助。蚊子叮鐵牛,無渠下處!

(五)

有人把椿樹,喚作,檀。學多沙數,幾個得泥洹?棄金卻擔草,謾他亦自謾。似聚沙一處,成團亦大難。

(六)

哉混沌,不飯復不。遭得誰鑽鑿,因茲立九竅。朝朝為食,歲歲愁租調。千個爭一錢,聚頭亡命

(七)

既擾擾,世事非一狀。未能捨流俗,所以相退訪。昨吊徐五,今劉三葬,应应不得閒,為此心悽愴。

(八)

我在村中住,眾推無比方。昨到城下,仍被形相。或嫌袴太窄,或說衫少。撐卻子眼,雀兒舞堂堂。

(九)

三五痴生,作事不真實:未讀十卷書,強把雌黃筆;將他《儒行篇》,喚作《盜賊律》。脫似蟫蟲,破他書帙。

拾得與豐的詩大概出於人仿作,故不舉例了。

這一章印成,我又在唐人馮翊的《桂苑叢談》(《唐代叢書》初集)裡尋得“王梵志”一條,其文與《太平廣記》所載相同,而稍有異文,其異文多可校正《廣記》之誤;大概兩書同出於一個來源,而馮氏本較早,故訛誤較少。馮翊的事蹟不可考,但《桂苑叢談》多記鹹通、乾符間(八六〇—八七九)的事,又有一條寫“吳王收復浙右之歲”,吳王即楊行密,於九〇五年。此書大概作於九〇〇年左右,在《太平廣記》編纂(九七八)之約八十年。今鈔此條全文如下,異文之傍加圈為記:

王梵志,衛州黎陽人也。黎陽城東一五里有王德祖者,當隋之時,家有林檎樹,生癭大如鬥。經三年,其癭朽爛,德祖見之,乃撤其皮,遂見一孩兒胎而出。因收養之。至七歲,能語,問曰:“誰人育我?”及問姓名。德祖以實告。因林木而生曰“梵天”,改曰“志”。[曰](似應有“曰”字)“我[王](似脫一“王”字)家育,可姓王也。”作詩諷人,甚有義旨。蓋菩薩示化也。

(一九二七,十二,八,胡適補記。)

第14章 八世紀的樂府新詞

唐帝國統一中國(六二三)之,直到安祿山之(七五五),凡一百三十年間,沒有兵,沒有外患,稱為太平之世。其間雖有武的革命(六九〇—七〇五),那不過是朝代的更,社會民生都沒有擾。這個期的太平是燦爛的文化的基。在這個時期之中,文化的各方面都得著自由的發展;宗,經學、美術、文學都很發達。太宗是個很文學的皇帝,他的媳也是一個提倡文學的君主;他們給唐朝文學種下了很豐厚的種子;到了明皇開元(七一三—七四一)天(七四二—七五五)之世,唐初下的種子都生發芽,開花結果了。

唐太宗為秦王時,即開文學館,招集十八學士;即帝位之,開弘文館,收攬文學之士,編纂文籍,詠倡和。高宗之世,上官儀作宰相,為一時文學領袖。武專政,大倡文治;革命之,搜遺逸,四方之士應制者向萬人。其時貴臣公主都依附風氣,招攬文士,提倡詠。中宗神龍、景龍(七〇五—七〇九)之間,皇帝與群臣賦詩宴樂,屢見於記載。如《大唐新語》雲:

神龍之際,京城正月望盛燈影之會;金吾弛,特許夜行。貴遊戚屬及下俚工賈無不夜遊。馬車駢闐,人不得顧。王主之家,馬上作樂以相誇競。文士皆賦詩一章以紀其事。作者數百人(此條引見謝無量《大文學史》六,頁三四。《唐代叢書》本《大唐新語》無此條)。

又《全唐詩話》雲:

十月,中宗誕辰,內殿宴,聯句……帝謂侍臣曰:“今天下無事,朝多歡。與卿等詞人時賦詩宴樂。可識朕意,不須惜醉。”……

中宗正月晦幸昆明池賦詩,群臣應制百餘篇。帳殿結綵樓,命昭容(昭儀上官婉兒,上官儀之孫女)選一篇為新翻御製曲。群臣悉集其下。須臾,紙落如飛;各認其名百懷之。惟沈佺期、宋之問二詩不下。移時,一紙飛墜,競取而觀,乃沈詩也。評曰:“二詩工悉敵。沈詩落句雲:‘微臣雕朽質,睹豫章才’,蓋詞氣已竭。宋詩云:‘不愁明月盡,自有夜珠來’,猶陡健舉。”沈乃伏,不敢復爭。

這種空氣裡產生的文學自然不能不充了廟堂館閣的氣味。這種應制之詩很少文學價值。六朝以來的律詩到此時期更加華麗工整。沈佺期、宋之問最工律,嚴定格律,學者尊奉,號為“沈宋”。這種裁最適宜於應制與應酬之作,只要聲律調和,對仗工整,沒有內容也可成篇。律詩的造成都是齊梁以至唐代的文學的帝造作的罪孽。

但當君臣宴樂賦詩的環境裡,有時候也會發生一點詼諧遊戲的作物。《隋唐嘉話》雲:

景龍中,中宗遊興慶池,侍宴者遞起歌舞,並唱下兵詞,方官爵。給事中李景伯亦起唱曰:

回波爾持酒卮。兵兒志在箴規。侍宴既過三爵,喧譁竊恐非宜。於是乃罷坐(“回波”是一種舞曲)。

又中宗受制於韋,御史大夫裴談也有怕老婆之名,宴樂的時候,有優人唱《回波樂》雲:

迦波爾持栲栳。怕也是大好。外邊祗有裴談,內裡無過李老!(《本事詩》)

又《開天傳信記》雲:

初,玄宗遊華清官。劉朝霞獻《賀幸溫泉賦》,詞調倜儻,雜以俳諧……其賦首雲:

若夫天二年,十月兮臘月,辦有司之供,命駕幸於溫泉。天門軋然,開神仙之塞;鑾輿劃出,驅甲仗而駢闐。青一隊兮黃一隊,熊蹋兮豹拏背。珠一團兮繡一團,玉鏤珂兮金鈒鞍……

述聖德雲:

直獲得盤古髓,搯得女媧氏。遮莫你古來千帝,豈如我今代三郎?(明皇稱李三郎)

其自敘雲:

別有家愁蹭蹬,失路猖狂;骨雖短,伎倆能。夢裡幾回富貴,覺來依舊恓惶!只是千年一遇,扣頭五角而六張(“五角六張”是當時的俗語,謂五遇角宿,六遇張宿。俗謂這兩作事多不成)!

上覽而奇之,將加殊賞,命朝霞改去“五角六張”。奏雲:“臣草此賦,若有神助,自謂文不加點,筆不輟,不願改之。”

當時風氣簡略,沒有宋儒理學的刻論,君主與臣民之間還不很隔絕,故還有這種狎嘲謔的空氣。這種打油詩的出現是打倒那堂皇典麗的文學的一個起點。

唐明皇(玄宗)於七一二年即位,做了四十五年(七一二—七五六)的皇帝。開元、天的時代在文化史上最有光榮。開國以來,一百年不斷的太平已造成了一個富裕的,繁華的,奢侈的,閒暇的中國。到明皇的時代,這個閒暇繁華的社會里遂自然產生出優美的藝術與文學。

唐明皇是一個美的皇帝,他少年時就顯出這種天,如《舊唐書·賈曾傳》(卷一九〇)說:

玄宗在東宮……頻遣使訪召女樂;命宮臣就率更署閱樂,多奏女

這就是來寵楊貴妃的李三郎。《舊唐書·音樂志》(卷二八)說:

玄宗在位多年,善樂音。若設酺會,即御勤政樓……天子開簾受朝,禮畢,又素扇垂簾。百寮常參,供奉官貴戚二王諸蕃酋謝食,就坐。太常大鼓,藻繪如錦,樂工齊擊,聲震城闕。太常卿引雅樂,每數十人,自南魚貫而,列於樓下。鼓笛婁(婁是鼓名,“正圓,兩手所擊之處平可數寸”),充考擊。太常樂立部伎,坐部伎,依點鼓舞,間以胡夷之伎。旰,即內閒廄引蹀馬三十匹,《傾杯樂》曲,奮首鼓尾,縱橫應節……又令宮女數百人自帷出,擊雷鼓,為《破陳樂》《太平樂》《上元樂》。雖太常積習皆不如其妙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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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文學史

白話文學史

作者:胡適 型別:虛擬網遊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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